请稍候...关闭

滿唐紅

聖誕稻草人

歷史軍事

  我看到唐高祖李淵在太極宮內猶抱琵琶半遮面……   我看到萬王之王李世民在兩儀 ...

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-AA+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

             

第十章 齊王妃

滿唐紅 by 聖誕稻草人

2024-2-24 19:09

  “從何說起?齊王府的副典軍薛寶不是已經跑到東宮聽用了嗎?副典軍那可是齊王府帳內府的親官,除了我家殿下外,也只有聖人能調用,其他人想調用,得拿到聖人明旨才行。
  如今聖人並沒有下達明旨,薛寶卻跑到了東宮聽用,難道不是東宮收納了齊王府?”
  李思行淡淡的笑著說,語氣不緊不慢,魏徵聽著卻很刺耳。
  魏徵陪著笑臉,道:“太子殿下和齊王殿下素來交好,互相借調屬官,也是常有之事,何來東宮收納齊王府壹說。”
  李思行點著頭道:“太子殿下和我家殿下素來交好不假,互相借調屬官,也確實是常有之事。但往日裏借調,太子殿下總會知會我家殿下壹聲,這壹次卻不聲不響。
  知道的知道太子殿下和我家殿下兄弟情深,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子殿下沒把我家殿下放在眼裏呢。”
  這話,帶刺兒。
  不僅聽著刺耳,紮到人了也真見血。
  魏徵可不敢應,“李驃騎說笑了,太子殿下素來跟齊王殿下兄弟情深。此次借調薛護軍,並沒有知會齊王殿下,確實是疏忽了。
  太子殿下已經決定,不日會親自登門向齊王殿下賠罪。”
  李思行點了點頭,追問道:“不日是何日?若是今日,那我轉頭就走。”
  魏徵壹臉尷尬,肯定不是今日啊。
  太子剛從齊王府撈完人,然後立馬跑到齊王府去,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?
  “過幾日……”
  魏徵推辭。
  李思行幽幽的道:“過幾日的話,那我可得跟妳好好說道說道。”
  魏徵躬身壹禮,“願聽李驃騎教誨。”
  魏徵的態度很好,即便是明知道李思行是上門來找茬的,也恭恭敬敬的對待著李思行。
  沒別的,就是不給李思行撒潑的借口。
  李思行擺擺手,道:“教誨不敢當,太子殿下身為儲君,調用百官倒也無需向他人解釋。但薛寶再怎麽說也是齊王府屬官,而且還是掌兵事的屬官。
  太子殿下借調走了薛寶,他麾下的兵馬要是出了亂子,那可就麻煩了。”
  魏徵臉色微微壹變,道:“薛護軍只是副典軍,上面不是還有典軍嗎?有典軍約束應該出不了什麽亂子。”
  李思行笑瞇瞇的問,“那要是出了刺客呢?”
  魏徵瞳孔壹縮,幹笑著道:“王府的侍從兵,皆是精挑細選的忠心耿直之人,怎麽會有刺客存在。”
  李思行笑問,“魏洗馬不知道裏面的輕重?”
  魏徵拱拱手道:“王府的侍從兵若是出現了刺客,那王府上下的屬官、侍從兵皆會被聖人清算。
  想來齊王殿下不會為了壹個薛寶,拿壹府從屬的性命去賭。”
  李思行點著頭,道:“魏洗馬說的在理,我也是齊王府屬官,聖人若要清算,我也難逃責罰,我自然不會看著我家殿下拿壹府從屬的性命去賭。
  但我家殿下的性子妳應該了解,他若動了肝火,未必不會做出出格的事來。”
  魏徵笑著道:“齊王殿下和太子殿下兄弟情深,肯定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。即便是做出了出格的事情,鬧到了聖人那裏,誰也討不到好。”
  李思行微微瞇起眼,“如此說來,太子殿下是不願意交出薛寶?”
  魏徵笑而不語。
  李思行長嘆壹聲,“罷了罷了,太子殿下不願意交出薛寶,我又不能強搶。但帶不回薛寶,我家殿下又會責罰。
  我只能辛苦壹趟,去找聖人決斷。
  順便告訴聖人,我家殿下為了此事,已經決定召見親事府五校了。”
  李思行說完這話,頭也不回的就往東宮外走。
  魏徵是嚇了壹跳。
  親事府五校,也就是親王親事府的五位校尉,每人掌兩百兵馬。
  齊王是馬背上的王爺,五校皆是滿編,也就是壹千人。
  壹千人在宮裏鬧起來,那可就是兵變啊。
  那可不得了。
  “李驃騎稍等。”
  魏徵急匆匆追上李思行,擋在魏徵面前。
  李思行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怎麽,這東宮進得,出不得?”
  魏徵躬身道:“不敢……”
  魏徵仰頭看著李思行,苦笑著道:“李驃騎這又是何必呢。妳我都清楚,齊王殿下不可能在宮內動兵,妳又何必用這話嚇唬下官呢?”
  李思行淡淡的道:“我家殿下會不會在宮裏動兵,那不重要。重要的是聖人知道了此事以後會怎麽看。”
  魏徵臉色又是壹變。
  李世民坐大,不僅威脅到了李建成,也威脅到了李淵。
  李淵的神經如今繃得緊緊的。
  宮內有任何動兵的苗頭,都會吸引李淵註意。
  李淵壹但知道李元吉有動兵的苗頭,即便是不信,也會深挖其根源。
  挖出薛寶以後,薛寶必死無疑。
  李建成還得交出壹個人去,讓李元吉殺了泄憤。
  李淵對兒子們愛護有加,對百官們可不會心慈手軟。
  能用幾個官員的腦袋去平息兩個兒子之間的矛盾,李淵絕對不會心慈手軟。
  “李驃騎何至於此?”
  魏徵沈聲問。
  李思行沈默了壹下,道:“妳我各為其主,妳不為難我的話,我也不會為難妳。此事是太子殿下有錯在先,他若是先找聖人請了旨,再借調薛寶,那麽誰也挑不出錯。
  可他沒有,我家殿下偏偏又非常在意此事,為了避免被責罰,我也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  “非交出薛寶不可?”
  魏徵追問。
  李思行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  魏徵咬牙道:“可薛寶回到齊王府,必死無疑。”
  李思行面色壹冷,“與我何幹?薛寶摻和了不該摻和的事情,被抓住了,那是他該死。”
  魏徵深吸了壹口氣,躬身道:“下官去請示太子殿下。”
  這件事並不是交人那麽簡單,魏徵可沒辦法替李建成做主。
  薛寶是李建成的人,他替李建成做事才惹上了殺身之禍。
  李建成是準備為其他為他做事的人做個榜樣,死保薛寶,還是為了平息幹戈,交出薛寶,讓其他為他做事的人心寒,那得看李建成如何取舍。
  按道理說,李建成該死保薛寶,這樣對他更有利。
  但李元吉明顯不肯放過這件事情,李思行只能咬著不放。
  李建成不掉壹兩塊肉,是平息不了此事的。
  李思行點了壹下頭,任由魏徵去請示。
  若非幫李元吉傳話的謝叔方口氣很硬,李思行其實不打算得罪李建成。
  畢竟,李建成是儲君,還是個很能幹的儲君,以後登基的希望很大,得罪了李建成,以後不會有什麽好下場。
  但得罪了李建成,被清算,那也是以後。
  得罪了李元吉,被清算,那可是現在。
  李思行連現在都抓不住的話,何談以後?
  魏徵壹去,就再也沒露頭。
  反倒是太子妃出現在了李思行面前,在李思行見禮以後,跟李思行客套了兩句,就匆匆出了東宮。
  李思行知道太子妃是去做說客的,所以也沒著急,就在東宮內靜靜的等著。
  若是太子妃能說服李元吉,不再追究此事,對李思行而言也是壹樁好事。
  ……
  武德殿。
  寢殿。
  李元吉就跟做賊似的,躡手躡腳的出現在了寢殿院落門口。
  門後是壹片花林,還栽種著不少奇花異樹。
  由於冬日蕭瑟,奇花異樹大多枯萎了。
  僅有幾棵寒梅,在寒風中獨自開著花。
  壹個挽著婦人發飾的少女,披著紅艷艷的大氅,坐在梅樹下的石桌前,正翻閱著壹卷書冊。
  在少女身後,站著四個年齡比少女還小的侍婢。
  少女清純靚麗,靜靜看書的樣子,恬靜、淡雅。
  李元吉從她身上感覺到了壹種熟悉的感覺。
  那種感覺跟他上中學的時候看隔壁班女神學霸的感覺壹模壹樣。
  少女看書看的入神,李元吉也沒打擾。
  倒不是李元吉怕唐突了佳人,也不是李元吉不忍褻瀆。
  存粹是少女在他心裏,那是‘別人’的媳婦,他冒然上去搭話的話,總有種勾搭良家的羞恥感。
  “參見殿下……”
  李元吉無心打擾少女,但不代表少女身後的侍婢們瞧見他以後,可以視而不見。
  在李元吉駐足幾個呼吸以後,少女身後的壹個侍婢看到了他,趕忙向他施禮。
  壹下子,少女,以及其他三個侍婢的目光齊齊落在了他身上。
  三個侍婢趕忙施禮。
  少女起身,也微微躬身,“阿郎……”
  聲音很柔,很輕。
  李元吉故作深沈的點了壹下頭,擺擺手,“不必多禮。”
  少女和四個侍婢齊齊起身。
  少女開始收起書卷。
  四個侍婢也開始忙活起來。
  前身壹般回到了寢宮,不喜歡幹別的。
  就洗漱……
  嗯,就洗漱以後睡壹覺。
  前身並不是壹個憐香惜玉的人,在他看來,他貴為親王,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,沒必要憐香惜玉。
  跟佳人談情,還不如去打打獵、練練槊。
  所以前身跟齊王妃的感情,約等於沒有。
  “不用忙了。”
  李元吉知道齊王妃楊妙言①和侍婢們在做什麽,所以出聲阻止。
  楊妙言和侍婢們聽到李元吉的話也是壹楞。
  楊妙言略作遲疑,柔柔的道:“阿郎有事?”
  ……
  ……
  ①:歷史上關於齊王妃的名字並沒有明確的記載,野史上倒是有壹個很艷俗的名字,但明顯不符合齊王妃的出身,所以稻草給起了壹個,不喜勿噴。
上壹頁

熱門書評

返回頂部
分享推廣,薪火相傳 杏吧VIP,尊榮體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