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【寻凶】剔除记忆

　　到了楼梯口，成小芳才道：
　　“我觉得我们像是傻逼，明明知道凶手就藏在402，可到现在没有任何一名诡客打电话给王芳诉说真相！”
　　宁秋水压低声音：
　　“来到这扇血门的诡客未必都是聪明人，但肯定大都谨慎，不会轻易当出头鸟的。”
　　“虽然王芳告诉我们，找到凶手直接给她打电话就行……但是试想，能够解决一只厉鬼的王芳，有可能会是正常人吗？”
　　“如果你给她打电话，却没有找到凶手，或是正确的凶手，你想过后果吗？”
　　成小芳这次少见的没有还嘴。
　　打错电话不需要付出代价吗？
　　显然，血门不可能给予这样的安排。
　　若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尝试，事情反倒变得出乎寻常的简单了。
　　诡客们之所以迟迟不敢给王芳打电话，就是担心承受不住这未被命运标出的价码。
　　疑心太重，顾虑就多。
　　但成小芳觉得憋屈，觉得不甘心，她道：
　　“你说得对，但咱们难道就这么一直等着吗？”
　　“再这么等下去，不会有结果的。”
　　白潇潇道：
　　“其实还有一个非常冒险的方法，但不到万不得已，我不推荐。”
　　成小芳：
　　“什么方法？”
　　白潇潇：
　　“钓鱼执法。”
　　“等鬼来袭击我们的时候，我们利用鬼器反制住它，接着便利用那点儿空隙时间打给王芳。”
　　“根据这扇门鬼的警惕和能力来看，这个方法成功几率很低。”
　　成小芳垂头丧气，三人回到了之前宁秋水所在的房间，宁秋水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水，压低声音道：
　　“我们被402的那只鬼盯上了，今夜可能会有麻烦！”
　　二女一怔。
　　“你咋知道？”
　　宁秋水：
　　“刚才木匠让我们离开的时候，我看见402房间的门口被掀开了一条小缝，里面有一只……眼睛。”
　　“那只眼睛我在第一天刚来公寓的时候也看到过，是一只充满黑色血丝的鬼眼。”
　　成小芳拿杯子的手一抖，瞪着眼道：
　　“你认真的？”
　　宁秋水：
　　“应该不是幻觉。”
　　一瞬间，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　　很快，成小芳又转头看向白潇潇，从窗外照来的一抹阳光落在了她的发丝间，照出了些许肃穆。
　　“白潇潇，你之前问那些事……”
　　白潇潇回过神来，解释道：
　　“是秋水先前的话启发了我，我们之前找不到任何线索，可能是我们的思维走入了误区。”
　　“我们太将重心放在【凶手】与【受害者】上了，却反倒忽略了【王芳】这个同样极为重要的角色。”
　　“这么一打听，果然问出了门道。”
　　成小芳回忆起刚才，点点头：
　　“提起王芳的时候，他们确实表现得有些怪……”
　　宁秋水摸着下巴：
　　“……我好像渐渐明白了。”
　　二女看向他：
　　“你明白什么了？”
　　宁秋水语气平静：
　　“整个玉田公寓里的住户，彼此之前虽然知道，但没有交集，可他们都跟王芳有关……”
　　“再者，死去的住户会消失，其他的住户全都不记得他（她）。”
　　“兴许，连王芳也不记得了。”
　　“我需要打电话给王芳确认一下。”
　　说着，他准备拨通王芳电话，白潇潇犹豫片刻，还是没有阻止宁秋水。
　　如果不瞎指认凶手的话，给王芳打电话应该没什么事。
　　手机只响了一声，便被接通了。
　　电话那头，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，正是王芳。
　　“找到凶手了？”
　　王芳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冰冷，光是听到，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　　宁秋水倒也实诚，说道：
　　“还没有，但快了，打电话给你想要确定一件事。”
　　王芳：
　　“什么事？”
　　宁秋水：
　　“407和405有住户吗？”
　　王芳回答十分果决：
　　“没有。”
　　“那是两个空房间，一直都没有住人。”
　　宁秋水听到她的回答，竟是笑了笑，点点头：
　　“了解了……我会尽快寻找到凶手的。”
　　王芳语气中杀意极重：
　　“你最好快点，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！”
　　“如果五日之内你们还没有找到凶手，我就得重新【预约】新的私家侦探了……”
　　无视了王芳的威胁，他挂断了电话，道：
　　“看来我想得没错，王芳也不记得了。”
　　成小芳震惊道：
　　“那只鬼那么厉害，不但杀掉了公寓里的那些住户，还能抹掉其他人关于他们的记忆？”
　　“王芳不应该比那只鬼更厉害吗？”
　　“她怎么会中招？”
　　宁秋水语气幽深，话里的内容有些耸人听闻：
　　“你说得对，玉田公寓里的那只鬼肯定不可能是王芳的对手，至少正面绝对不是。”
　　“按理说，王芳不可能和公寓里其他原住户一样，被凶手抹去了有关死去的住户的记忆，除非……”
　　见宁秋水卖了个关子，成小芳急道：
　　“你倒是快说啊，除非什么？”
　　白潇潇似乎明白了宁秋水的想法，在一旁冷不丁地开口道：
　　“除非，死去的那些住户本身就是王芳的【记忆】。”
　　“或者说，大楼里的原住户……都是！”
　　成小芳瞳孔倏然缩紧，嘴角扯动了一下：
　　“你们……”
　　“在说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们现在在王芳的……记忆里？”
　　白潇潇没有跟她继续解释，转而看向了宁秋水：
　　“倘若是这样，玉田公寓之中的杀戮，就不是针对那些原住民，而是凶手在针对王芳！”
　　“它在一步一步剔除王芳的记忆！”
　　“因为失去的记忆太多，导致王芳意识到了不对劲，可凶手伪装在王芳的记忆之中，王芳却没办法自己找出它，所以……才需要向我们进行求助！”
　　“这么一来，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得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