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壹百四十七章、百劫重生莊敬自強
阿裏布達年代記第二部 by 羅森
2019-7-12 11:39
不管我個人意願如何,最後仍是不能不接受有隊員脫隊的事實,盡管我後來點查帳目,發現茅延安不只拖欠我的賭資,甚至還故意報錯幾次追跡者公會頒下的獎金,私扣差額,中飽私囊,貪汙了好幾大筆款項,這些事情壹時之間也都莫可奈何,只能暫且記下了。
誠如茅延安所說,天寬地闊,有緣自會相見,在我把賬簿合上後不久,心裏就已經有了決定,那就是下次碰頭的時候,我要用這本賬冊狠狠敲他腦袋,絕對要這個烏龜王八蛋頭破血流,懺悔今天貪汙我們的錢不還。
(媽的,真是太大意了,居然讓這個家夥管起帳來,早知道他要我壹起出錢下註賭馬的時候,就不該相信他的內線情報,他搞不好每次都贏,然後騙我說輸,趁機又占我便宜。
不過,恨歸恨,不良中年脫隊之後,確實有些事情很不方便,壹些本來可以扔給他的事情,變成要我親力親為。在我們這個團隊中,阿雪和羽霓可以相互取代,我和茅延安也可以彼此支持,但茅延安離開後,壹些本來屬於他的工作卻沒有別人能幹,像是壹些動腦不動力的任務,就只有由我壹肩扛下。
原本我是打算,前往伊斯塔的這壹路上,讓茅延安來死死盯住娜西莎絲,不要讓她有什麽不軌舉動,畢竟伊斯塔人居心叵測,我可不敢天真到相信娜西莎絲會顧全大局,在抵達伊斯塔之前不對我們動手。娜西莎絲雖然狡猾,但不良中年也奸詐似鬼,除非娜西莎絲存心破臉,不然絕對可以看得住娜西莎絲,讓我過上壹段清靜時光。
結果,不良中年提早跑路,我為了不讓娜西莎絲接觸阿雪和霓虹,就只能拿自己當肉盾,去堵住娜西莎絲的視線。
如果不計這個伊斯塔魔女的危險性,和她對峙周旋是還滿有意思的,因為娜西莎絲確實是個才貌出眾的美人。
為了避免引人註目,娜西莎絲易容改扮,換下了伊斯塔女性的傳統服裝,頭發在腦後紮成壹束,穿著壹件亮黑色的緊身皮衣、壹條黑色的低腰緊身長褲,盡數顯露出她火辣性感的身段!滑嫩的脖頸、寬肩、細腰,還有挺翹圓潤的臀部和壹雙線條優美的長腿,果真不辱伊斯塔魔女之名,即使穿得簡簡單單,清清爽爽,但還是看得人眼中快要噴出火來了。
由我負責與娜西莎絲交涉,這點相信也符合她的需要,因為娜西莎絲最覬覦的目標就是我,旅程中甚至閑著沒事,就跑過來問兩句當身家調查。
“法雷爾家的玄武真功名動天下,源堂元帥更是憑此打遍世上無敵手,為什麽提督妳卻不練呢?”
法雷爾家的血統、玄武真功的盛名,已經變成我所背負的兩大原罪,外人似乎是只要見到我就喜歡問壹句,實在讓我極度煩悶,現在聽見娜西莎絲又這麽問,我才要還口,她就已經搶先說話。
“哦,我忘了,江湖謠傳提督妳自幼體質虛弱,不能修習武技,但是看妳現在紅光滿面,神采奕奕,就算幼時有什麽暗病,現在也應該已經治好,沒有理由不修練家傳神功啊?”
“哼哼。”
我幹笑了兩聲,沒給娜西莎絲好臉色看,心裏卻暗暗佩服她的眼力犀利。
當初我不能修練武功的特殊體質,是被當年前往第三新東京都市時的心理創傷所影響,如今我已經解開部分謎團,記憶解封,月櫻也回到我身邊,再沒有什麽心理創傷可言,如果要修練玄武真功,那當然是沒有問題,可是……
“哦,我忘記了,提督妳本人也身負天下無敵的技藝,有六大暗黑召喚獸隨身,家傳的神功自然不被妳放在眼裏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我再次幹笑起來,因為這魔女確實把握住我的心思,至少把握住了壹半。六大暗黑召喚獸、玄武真功,兩者都修練到全盛狀態,究竟誰強誰弱,沒打過根本不知道,目前也沒有資料可以判斷,但有壹件事卻是非常明顯。
就算我對自己的聰明才智有點小自負,卻也心知我不是什麽武學天才,又早過了習武的黃金時間,現在要去修練玄武真功,起碼三五年後才有個小成,要練到足以在江湖上逞威風,肯定會練到四十歲以後,我放著已經有相當成就的地獄淫神不用,跑去從頭開始練武,豈不是個超級大傻瓜?
不過,想是這麽想沒錯,但我什麽想法都被娜西莎絲摸個清清楚楚,這感覺可實在不太好啊。不好的感覺,倒不是因為她猜透了我的想法,而是打從出發以來,我心裏的自豪感覺。
無論從哪方面來看,現在的我都說得上是成功。坐擁四件創世聖器在手,這成績堪稱是追跡者業界的神話,百年內沒有人達成過;以團隊實力而言,我的小隊中有三名第六級高手,阿雪的實力甚至可能偷偷攀上了第七級,這樣精銳的壹支小隊,足可縱橫天下,但最令我驕傲的壹點,就是這小隊裏的每個女成員都被我幹過。
錢,我不缺;絕世武功與魔法,在我掌握之中;令世上所有男人垂涎的絕色美少女,我隨時都可以抓過來幹;權力什麽的,我沒有太大興趣。
截至目前為止,我想要的東西似乎都已經入手,如果要說缺些什麽,那就是壹點走在陽光下,被人尊重,揚眉吐氣的快感,而這快感卻在此刻有被滿足的跡象,因為距離薩拉城內和平會談數年後,當初不可壹世的娜西莎絲,現在居然對我態度大變,不再動輒威嚇,視我如無物,而是小心翼翼地與我交涉,甚至降低姿態色誘於我,顯示我在她眼中的份量大增,這種實力獲得肯定的快感,正是我長期以來未能得到的東西,壹時間竟讓我樂得有些飄飄然。
這種感覺實在是非常不好,因為我現在不是去郊遊,而是要去伊斯塔賣命,娜西莎絲也絕不是省油的燈,如果我持續讓自己大意下去,這次的伊斯塔之行,我九成九會沒命回來……
“提督?法雷爾提督?”
“啊?怎樣?”
“妳想得出了神,沒有聽見我說話呢。其實我是想建議妳,今時不同往日,大家既然同乘壹條船,就開拋棄成見,相互扶持,我們沒必要繼續當敵人的。”
“哦?這個好笑,不當敵人要當什麽?當愛人嗎?雖然我們是約定送妳到伊斯塔後,妳才欠債肉償,不過妳現在如果饑渴難耐,我也很樂意大家先來打幾場友誼炮,妳爽我爽,互蒙其利啊。”
“我的意思不是這樣。說得明白壹點,約翰法雷爾,妳的暗黑召喚獸根本沒有練成,甚至妳也不知道正確練法,如果沒有我的協助,妳壹輩子也練不出暗黑召喚獸來。”
娜西莎絲傲然說話,還挺起了她高聳的胸部,我心中為之壹動。
確實,截至目前為止,我還沒有掌握暗黑召喚獸的秘密。淫術魔法書裏半個字也沒提過,黃晶石中的補遺我已經破解六成,仍找不到相關資料,相信剩下的四成資料中,也不會有紀錄,法米特確實是將暗黑召喚獸徹底封印,不留下只字片語,不給後人絲毫機會。
我誤打誤撞用出過幾次暗黑召喚獸,確實是威力無窮,但厲害歸厲害,我卻仍找不到暗黑召喚獸的修練法,如果再這樣子下去,確實很有可能像娜西莎絲說的壹樣,我這輩子都沒法破解暗黑召喚獸的秘密。
(最重要的是要先抓到方向,大方向只要對了,剩余的枝節就不是問題,偏偏就是大方向難抓,線索千頭萬緒,也不曉得答案究竟是什麽。娜西莎絲說得這麽肯定,難道她有方向?這很有可能啊……
以伊斯塔的舉國之力,數百年來持續不懈地進行調查,娜西莎絲所掌握的情報資源,肯定是遠多於我,而這些情報對我確實有極大的誘惑力,所以我“哼”
了壹聲,理也不理,掉頭就走,絕不讓娜西莎絲看出我的動搖,否則她坐地起價,我更沒條件與她交易了。
不過,娜西莎絲還是從我的態度中看出了些訊息,我壹轉頭,她就笑著說話,“暗黑召喚獸的源頭之壹是南蠻羑裏,與當時的羽族淵源極深,這情報是我的誠意,提督妳若是想清楚要合作,再來找我吧。”
娜西莎絲笑著離開,但她的“誠意”確實給我小小驚訝,南蠻的獸魔術天下無雙,與地獄淫神的淫神獸有異曲同工之妙,要說暗黑召喚獸的源頭之壹是羑裏,這並沒有什麽好奇怪,倒不如說若不是這樣才不合理,但娜西莎絲刻意提到羽族,這裏頭就有玄機了。
(唔,難道……當初法米特得到羽族的什麽幫助或技術,這才開發出暗黑召喚獸?這不是不可能的啊,嘿,如果我娘親真的是鳳凰天女,那羽族就是我親戚,那時候的羽族就是我先人了啊!
被這點發現弄得啞然失笑,我表面鎮定,絕不讓心裏的想法浮上表面,嚴格遵守交涉原則,拋下娜西莎絲不理,擡頭望向天空,想看看羽霓有沒有發什麽訊號過來。
通常我們組隊行進時,都會讓羽霓飛行在高空,幾乎肉眼難見之處,不與我們同在。這樣的安排,壹來是為了偵查方便,羽霓在高空俯視,方圓數十裏之內,地面上有什麽動靜都逃不過她的眼睛;二來是把成員分散,真的遇到什麽突襲變故,可以避免被人壹網打盡,還可以反過來多出壹支奇兵,殺敵人壹個措手不及。
即使真是飛鳥,長時間飛行也很耗體力,更別說是飛在氧氣稀薄的高空,呼吸維艱,普通的羽族女戰士,就連要飛到那個高度都不容易,更別說在那裏久待了,羽霓壹開始的狀況並沒有好到哪去,拼了命飛上去,十幾分鐘後就承受不住,不是降落,而是近乎墜落似的摔下來。
不過,什麽事情都是壹回生,二回熟,只要把這不合理的要求,當作地獄式的鍛煉,咬牙多幹幾次,也就熬過去了。頭幾周,羽霓每次都是弄得遍體鱗傷,連翅膀都骨折,像是與強敵戰過壹場,但她從沒哼過壹聲,只要傷勢壹轉好,立刻又開始高空鍛煉,持續向地獄式修業挑戰。那段時間,阿雪非常訝異她竟有這等決心,結果連帶著讓阿雪也受到激勵,發憤修習。
其實,什麽狗屁決心,說穿了還不就是壹個命令壹個動作,只要在洗腦的時候加入命令,那麽不管有多痛,羽霓都會照命令執行,如果時間多壹點,我甚至可以抹去她的痛覺,但少了那種極限痛楚,逼出潛力的效果就差很多,所以我都只是對人身安全作考慮,確認這命令不會搞到死人或重度傷殘,就讓她飛上去修業,藉此鍛煉肉體強度,還有延長半獸化的使用時間。
這方法是不人道,但練武本就是逆天行事,不咬緊牙關花苦功去練,哪練得出什麽東西來?要是輕輕松松躺在家裏,隨便運幾下氣就可以練成神功,這種人也不叫天才,叫做變態……好吧,這也就是我老爸得到變態之名的理由之壹。
總之,這個方法非常有效,如果不是用這種地獄式的鍛煉,以羽霓的資質,又沒得到什麽奇遇,想練上第六級力量起碼要二十年後,哪可能這麽快就得到突破,還練成碎夢刀?
現在,高空偵查對羽霓來說已不是難事,我往天上瞥了壹眼,並沒有看到什麽特殊的光影暗號,知道前路平安,便策馬來到羽虹的身邊,看看她的狀況。
“……左邊的山頭,有人在跟蹤我們,身分還不清楚。”
羽虹用目光瞥向左側的山丘,向眾人示意。她仍是那麽壹身赤紅色的武鬥袍服,精神抖擻,看不出半絲疲態,跨騎在馬背上,粉嫩的雪臂與大腿幾乎整個裸露在外,艷麗得讓人炫目,卻又剽悍得令人不敢輕侮。
“這裏還是金雀花聯邦境內,不會碰上什麽大問題,我們出發時行蹤隱密,妳姊姊又沒傳什麽訊息下來,這些應該僅是小小毛賊,沒事的。”
倒不是我太大意,這些都是非常合理的判斷。伊斯塔是當世大國,高手如雲,確實不可小看,但娜西莎絲是伊斯塔重臣,本身亦是位高權重,敵對派系要刺殺她絕不可能明著來,能夠調派出來的刺客也就極為有限,再加上他們運氣不好,之前壹段時間碰上白起擋關,來犯者全數被他幹掉,不留活口,我事後調資料約略壹算,喪命在金雀花聯邦境內的伊斯塔巫師,竟然超過兩百人。
能夠派出國來行刺,當然不會是小嘍啰,這些巫師就算說不上壹流高手,也堪稱伊斯塔宮廷或軍方的菁英份子,就這麽被白起隨手殺戮,肯定重創伊斯塔的元氣,估計在我們進入伊斯塔國境之前,那邊是不可能派出什麽厲害的刺客團過來了。
所以說,出外靠朋友,有個會幫忙大掃除的朋友,實在是種幸福……
“那個白起究竟是什麽人?真的是伊斯塔人嗎?伊斯塔高手的相關紀錄中,完全找不到他的資料。”
羽虹低聲向我問話,而我僅是微微壹笑,“找不到資料就是不存在嗎?那可不見得啊,人家是伊斯塔特別栽培出來的秘密殺手嘛,都說了是秘密,會讓我們查到嗎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用什麽可是了,他已經回老家去,不會再在我們面前出現,更不會幫到我們什麽,現在我們該作的,就是提高警覺,自己靠自己。”
我壹面說話,壹面凝望著羽虹。白嫩嫩的臉蛋上,容光煥發,眼角也看不出淚痕,瞧上去應該是沒什麽事,很難想象僅僅數天之前,她的精神狀態惡化,只要入夜,就像具腐屍般攤在床上,兩眼無神,空洞地望著天花板,任別人怎麽叫都不理,再不然就是怔怔地躺著流淚。
那時候,我們大家全都束手無策,不曉得怎麽把羽虹從這槁木死灰的狀態中拉回,結果最後還是她自己救了自己,從崩潰邊緣重新站了起來,主動向我說要隨行去伊斯塔,壹路上也都顯得很正常,與幾天之前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“妳……幹什麽這樣看我?”
“沒什麽,只是看而已,不行嗎?”
“我知道妳在想什麽東西,我已經沒事了,妳不用這樣替我擔心。過去這幾天我想了很多,以前是我太傻,沒有能夠看出師父他的狼子野心,被他的假面具所蒙蔽,無意間成了他的工具,作了很多的錯事,往後我會更加謹慎,更有智慧,這是我所學到的教訓。”
羽虹凝望著道路的盡頭,慢慢說道:“只是躲在角落悲傷,無濟於事,什麽東西都沒法改變,我不能再讓自己這樣荒唐下去。師父的死,確實是他罪有應得,但他是我們姊妹的師父,養育我們長大成人,恩重如山,我要繼續我的理念,和姊姊壹起伸張正義,貫徹正道,為師父他贖罪。”
坦白說,貫徹正道不是壞事,只是有點蠢的事,但妳喜歡貫徹就貫徹好了,反正每個人都有點自己的獨特嗜好,可是,作壹件事情不要找兩個理由,喜歡作就去作,不要扯什麽贖罪或是償還恩情的,給自己多添不必要的包袱。贖罪,是壹件很沈重的東西,當人背上扛了這樣的重物,腳下還能維持正確的方向嗎?往往就在不知不覺中走偏了路,所以第壹次的錯誤,不該用第二次的錯來彌補,壹天到晚想要贖罪,最後只會弄得自己的人生壹團糟。
這些事情,羽虹妳不會懂吧?或者妳早就懂了,只是故意裝作不知道,因為妳已經在這條路上走得太遠,不但以殉道為榮,甚至還能為樂,這樣子惡化下去,我很怕妳有壹天光贖罪都能贖到高潮叠起,如果真的到了那時候……會怎樣我說不上來,所以,我只能繼續沈默,然後像這樣子靜靜地看著妳。
“妳壹直看我作什麽?我都說過我沒事了。”
“喔,這個我知道啊,所以我沒看妳的臉,在看妳的胸啊,嘿嘿,妳好像還在發育啊,怎麽我覺得妳胸部比前陣子又大了點?”
這句話只是為了調笑,讓氣氛好壹點,我還刻意用貪婪的眼神,瞄了瞄羽虹胸部。若是平常,以她的個性,有很大的可能是瞪我壹眼,罵上壹句,或是紅著臉把目光轉開,不作回應,但今天羽虹聽我這麽壹說,居然主動挺起小巧的酥胸,迎向我的目光。
“大了也不奇怪啊,妳不是壹向都喜歡搓我胸部的嗎?摸摸按按的次數多了,自然就大了啊。”
不只是說,羽虹策馬壹下子靠近過來,就貼在我旁邊。
“呃……這個……正義小姐,妳不覺得光天化日之下,妳的行為有點……”
“羽虹是妳的小淫女嘛,既然是小淫女,這麽作有什麽奇怪的嗎?以前妳幹我的時候,有在意過時間和場合嗎?”
“那……那倒是沒有,唔……妳可以再開放壹點……”
“已經等不及啦?要不要今天晚上,我和姊姊壹起陪妳?或者……再拉上阿雪姊姊,我知道妳想拉她壹起想很久了……看看她屁股扭來扭去的樣子,妳壹定很想吧?”
順著羽虹的言語暗示,我不自禁地望向前方,凝視起阿雪的背影。
側坐在紫羅蘭的背上,這個背影隨著紫羅蘭的步伐而搖晃,我對阿雪的胴體太過熟悉,雖然她現在穿戴整齊,但我光看她的身影,腦中就自動透視剖析,仿佛直接看到她的身材曲線。
我心中大動,無意中偏頭壹看,恰好對上羽虹的目光,不由得壹驚,只覺得那雙眼瞳中滿溢著嫵媚,艷得可以滴出水來,再配上嘴角的那抹笑靨,真是可以讓男人整個骨頭為之酥麻,爭著拜倒下去。
但這樣的艷麗風情,若是出自月櫻、娜西莎絲,那倒是沒有什麽,可是從羽虹的身上流露出來,這就非常不對勁,因為年齡不對,個性也不對,特別是從她眼中的那抹艷光中,我隱約看到壹絲邪氣,剎那之間的震駭,讓我背後出了身冷汗。
“咦?妳怎麽了?難道……已經出來了?”
不是出來了,是被妳嚇軟了,但現在並不是解釋的時候。
“妳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大膽?”
“因為……”
羽虹的聲音突然小得多,在我耳邊悄聲道:“姊姊說,我們這次和那個妖女同行,要對她提防壹點,伊斯塔妖女迷惑男人的手段很多,如果壹個不小心,妳被她給迷惑住,那就糟糕了,所以我們……”
怕我給別人搶走,這就是獨占欲,能讓女性對我產生獨占欲,這真是令我受寵若驚,可是,羽虹啊,妳對我產生占有欲望,這不但不聰明,而且肯定會讓妳傷到的啊……
咦?是羽霓先對她提議的,這怎麽可能?我給羽霓設定的反應與思考模式中,應該沒有這方面的處理啊!她怎麽會……
“羽虹,剛剛妳說妳姊姊……”
我開口問話,半空中卻陡然傳來壹聲尖銳聲響,只見壹道人影破空掠過,飆射向左側的山丘,跟著就是連串的慘呼聲響起,幾道血柱噴灑上來,沖得老高,看來都是瞬間被人把頭砍掉,鮮血激噴而出。
“唉,羽霓太急躁了,這種情形本來可以不用出手,那些不過是小小毛賊,現在這樣子動手,不但容易打草驚蛇,而且可能暴露行蹤,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啊。”
我皺眉說話,但羽虹已經張開背後雙翼,直接從馬背上破空飛起,射向左側的山丘,去支援她姊姊。事已至此,說什麽也沒用,我和阿雪、娜西莎絲策動座騎,壹起奔上那座山丘,探看究竟。
當我們上山的時候,那裏已經是滿目瘡痍,死屍遍地,而且沒有壹具死屍是完整的,羽霓下手相當重,壹刀斬過、壹爪揮過,就將人體壹分為二,邊角上有幾具死屍變成黑炭,那都是羽虹手下的傑作。
整個情況就如我所料,僅僅不過是壹團小毛賊,雖然這裏是金雀花聯邦境內,但走在那種大半天看不見人的曠野,還是有可能碰到山賊盜匪,而這群毛賊實力低微,甚至還在評估要否對我們動手,羽霓便從天而降,掀起壹陣腥風血雨。
“羽霓,妳太大驚小怪了,妳這樣壹動手,很可能會暴露我們的行蹤啊。”
“對不起,但我是在天上看到異狀,以為是黑龍會忍軍,所以才……”
羽霓向我表示歉意,但我卻覺得事有蹊蹺,羽霓的眼力我絕對信得過,如果她說是黑龍會忍軍埋伏,那就壹定是有某些理由。
這時,娜西莎絲和羽虹把周圍的屍體看過壹遍,發現了這些山賊的身上,確實持有壹些特殊暗器,正是黑龍會忍軍的標準配備。
“難道是黑龍會忍軍改扮山賊,偷襲我們?”
“嗯,阿雪這想法不錯,但羽霓妳剛剛動手的時候,這些人像是黑龍忍軍嗎?”
“不,他們只是單純的山賊。”
“唔,以黑龍會的狀況,相信也還不至於落魄到要開始販賣軍武,就算真的賣,也不會是擺地攤賣給山賊,所以……我想是有問題了。”